柴科夫斯基生命的最后乐章
袜子 于 2020.10.11 18:50:50 | 源自:微信公众号-音乐之友 | 版权:转载 | 平均/总评分:10.00/10

  • 最后的乐章

    《第六交响曲》“悲怆”是柴科夫斯基生前最后一首演出的音乐作品,在亲自指挥首演九天后,他骤然离世。

    柴科夫斯基那时候住在离莫斯科不远的克林城。这个新住所很宽敞,居住环境很好,景致也十分优美,有许多幽静的好去处。他喜欢在这静谧的环境中创作,同时,他也喜欢在舞台上的激情演绎,观众的掌声让他振奋。当时,整个圣彼得堡都在期待他的《第六交响曲》首演。

    前往圣彼得堡的前夜,有两位音乐家前来拜访了柴科夫斯基。一位是他的学生阿纳托利·布罗多科夫,当时已是著名的大提琴家,另一位是他的同事尤瑞安·波普拉夫斯基。因为柴科夫斯基和阿纳托利即将在圣彼得堡合作演出圣-桑大提琴音乐会,所以当晚二人进行了预演。

    柴科夫斯基愉快地回忆起音乐家圣-桑,在莫斯科、巴黎、剑桥,他们曾多次会面。柴科夫斯基在音乐界交往甚广,在莱比锡他和格里格成为朋友,在拜罗伊特他与瓦格纳和李斯特相识,在巴黎与古诺相见,在汉堡与马勒结缘,在布拉格首演《叶甫根尼·奥涅金》后,他收到德沃夏克写来的一封热情洋溢的信。不过柴科夫斯基最崇拜的还是莫扎特。他将自己得以真正进入音乐界归功于莫扎特,尤其归功于《唐·璜》,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是美妙的歌剧引导柴科夫斯基将音乐作为自己的真正职业。

    大公康斯坦丁·罗曼诺夫曾给柴科夫斯基写过一封信,他建议音乐家以诗人阿普赫金的作品为题材创作安魂曲。柴科夫斯基在回信中说:”我最近一直埋头于一部交响曲的创作,10月26日即将公演。我期望您能亲临音乐会。这部作品渗透着安魂曲的风格与情感。这是一部让我引以为豪的交响曲。我确确实实创作出了一部好作品。”

    这部作品指的就是《第六交响曲》,它被认为是柴科夫斯基内心的自白,也是他的自传。在从纽约返航的旅行中,他开始创作这部作品。乐谱中有三页是从他的《胡桃夹子》中摘录下来的。柴科夫斯基在日记中写道:“我走在甲板上,脑子里构思着新作品,然后马上把想法记录下来。草稿上记录着日期和文字。接下来写提纲,然后对提纲进行注释。乐曲分为四个乐章:青春、爱情、失望、死亡。”

    柴科夫斯基在这首作品中叙述着自己的一生,作品中写到了死亡,它是人生的最后一个章节。柴科夫斯基以哲学的方式对命运进行诠释,这是一部献给生命的交响曲。

    在生命的最后时光中,柴科夫斯基探望了童年时的女家庭教师芬妮·裘尔巴赫。这是一个具有标志性意义的事件。它促使了柴科夫斯基开始《第六交响曲》的创作。那次他们一起回忆了已逝的岁月,回忆了柴科夫斯基因霍乱而早逝的母亲。

    1893年10月26日,《第六交响曲》终于在圣彼得堡首演。柴科夫斯基亲自指挥,上流社会的达官显贵们都前来观看这场音乐盛宴。尽管大厅里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可是柴科夫斯基敏感地察觉到乐队在演出中对这首作品态度冷淡。每次排练这部作品,他都感到困难,他试图引起乐队的共鸣,但乐手却很难进入状态。柴科夫斯基明白,演奏家们没有理解这部作品的内容和意义。

    第二天,圣彼得堡所有的报纸都对这次音乐会做了褒贬不一的评论。有人说它内涵丰富,有人说它毫无新意,尽管其中有优美的华尔兹旋律。

    感染霍乱

    十月尾声,柴科夫斯基觉得身体有点不适,但他并未在意。某天晚上,柴科夫斯基还特地去亚历山大剧院观看了奥斯特洛夫斯基的戏剧《火热的心》。他很欣赏这位作家,年轻时就曾多次为他的剧作曲。中场休息时,他到后台探望了好友——著名演员康斯坦丁·瓦尔拉莫夫。他们谈到了有关亡灵的话题,柴科夫斯基说:“我们还有的时间去认识死神这个家伙,我们离他还远着呢,我知道我还会活很久。”

    然而,那距离柴科夫斯基离开人世只剩最后五天。

    看完戏剧之后,他和朋友们一起去饭店吃饭。坊间对当时的情况有不同的说法,一种说法是当时柴科夫斯基已经感到身体不适,他只吃了点通心粉,喝了点干白葡萄酒;而另一种说法,也是圣彼得堡各家报纸上登载的:当时他要了一杯水,可是饭店的白开水刚好已用完,口渴的他就喝了一杯生水,而当时正在流行霍乱。

    饭后,柴科夫斯基和弟弟回到公寓。无论是亲人还是朋友,谁都没想到,这是他们最后一次和柴科夫斯基交谈。

    次日清晨,柴科夫斯基没有去喝早茶,他取消了和乐队指挥约好的会面以及当天所有的安排,因为他感觉身体状况非常糟糕。傍晚五点多,好友兼医生瓦西里·别尔金森来了,他诊断柴科夫斯基的状况十分危险,但不敢给出霍乱这个可怕的结论,他又请自己的兄弟列夫·别尔金森前来进一步确诊。

    柴科夫斯基看见满屋子穿着白大褂的人,听见医生说如何进行安全防护,他叹了口气说:“果然是霍乱!”

    14岁时,柴科夫斯基第一次听到这个词,当时他正经历着人生中最大的痛苦。他曾给家庭教师芬妮写信:“非常不幸,妈妈得了霍乱。在医生的精心治疗下,妈妈似乎痊愈了。可是三四天之后,她的状况恶化了,她似乎还没有讲完最后的话,就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

    也许这就是宿命,挚爱的母亲的命运又一次在他身上重演。躺在病床上的柴科夫斯基想起了小时候的家,想起了母亲温暖的手和父亲伏案工作时的情景。想起自己在故乡沃特金斯克白雪茫茫的村庄道路上漫步。也许在内心深处,他在童年时代就已酝酿着自己的第一部交响曲《冬日浮想》(冬日之梦)。

    柴科夫斯基的弟弟莫杰斯特向警察局报告了病情。当时,柴科夫斯基已严重到肾功能衰竭,癫痫持续发作。他时而清醒,时而恍惚。下午三点,医生让他洗了个热水澡,希望能借此舒缓肾脏。“我很高兴自己将在浴缸中离开人世,就像当年母亲那样。”傍晚,他的心跳减慢,意识模糊,留给柴科夫斯基的时间不多了。

    不久之前,柴科夫斯基还前往纽约演出,并受到了热烈的欢迎。他应邀参加庆祝卡内基音乐厅落成音乐会。这天柴科夫斯基参加了第一次排练,当他迈进大厅的门槛,乐团和指挥沃尔特·达姆罗施向他致以热烈的欢迎。如今,卡耐基音乐厅里还保存着柴科夫斯基在那里留下的珍贵资料。他的到来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超级巨星访美”。柴科夫斯基说:“我在美国的名气比在欧洲大十倍不止。我的一些作品在莫斯科鲜为人知,而在美国一个演出季就被反复上演。”当时报纸的头版头条都对他访美进行了报道。

    柴科夫斯基在纽约待了十天,他心情很好。除了排练,他也会见不同的人,还受到了狂热粉丝们的热情追捧。狂欢之后他要回到俄罗斯。晚上他登上了返回的航船,在浩瀚的海洋上,柴科夫斯基开始创作那部被认为是上帝杰作的《第六交响曲》。

    1893年6月,柴科夫斯基离世前四个月,他出席了庆祝剑桥大学音乐协会成立50周年庆典。格里格、圣-桑、布鲁赫都参加了这次盛典。柴科夫斯基在音乐会上指挥演奏了《交响幻想曲》。在之后的隆重的学位授予仪式上,他被授予名誉博士学位。

    剑桥大学副校长用拉丁语致辞道:“在他的作品中,我们看到一个向往幸福,充满热情与力量,对未来怀有无限憧憬的斯拉夫灵魂。他准确而透彻地抓住了艺术创作的精髓。他的作曲风格宽广多样,表达细腻,用娴熟的技巧向我们诠释音乐之美。有一首诗曾这样写道:‘看,春天的大地,五彩缤纷,常青藤编织的花环绚烂芬芳,我把这花环戴在幸福的人的额头上。’现在我们把这花环献给彼得·柴科夫斯基。”

    因病离世

    1893年11月6日凌晨三点,柴科夫斯基去世。这一消息震惊了圣彼得堡和整个俄罗斯。数以千计的人前来与音乐家做最后的告别。自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葬礼之后,就不曾出现这样的情形。送别的队伍绵延几公里远,从喀山大教堂到尼古拉斯火车站,再到亚历山大-涅夫斯基修道院。人们为离世的作曲家哀悼唱诗,柴科夫斯基的灵魂在真诚的哭声中得到告慰。

    自此,俄罗斯失去了一位伟大的音乐家。柴科夫斯基留下的燃烧着炽热情感的音乐成为留给人类精神王国的一笔永恒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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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伯恩斯坦指挥的,DG出品。很喜欢。非常难过的柴可夫斯基 用第四章向世人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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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2020.10.20 07:15:00
    4
    柴可夫斯基才华横溢,作品质量极高。以至于每每遇到没听到过的老柴CD,闭着眼睛买就行,不管是交响曲,戏剧,协奏曲,四重奏和小夜曲,都能遇到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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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2020.10.15 13:59:48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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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2020.10.14 16:3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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